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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声狗眼看文坛满坛尽带地沟油

2020-09-15 17:13:21
狗眼看文坛:满坛尽带地沟油

狗的独白。

都说狗眼看人低。不过我想,之所以狗能把人看低,要末就是由于狗眼的背后,一直有着某种更强大的理由在做支持;要末就是由于,那狗总是站在比人更高的地方。否则,人是怎样也不会被狗看低的。狗自有狗的原则。狗应当还有狗的操守吧?最少在某些方面,狗绝对比人更敏锐,更公允,更简洁,更单纯,固然也比人更忠于真相。狗最少不会像人一样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对吧?所以,这时候我特别崇拜狗。我特别想借用一双狗眼来看看自己,再看看当下的中国文坛、中国作家,和中国文艺界(鸡界)各种各样耐人寻味的现象。如果说得不对,你完全有理由将我当作一条无知的癞皮狗,随意踹上几脚或骂上几声,以解心头之恨;即便我说对了,你也完全可以认为,这些都不过是从狗眼里找回的说法,与何蔚这狗东西无关,就算有关,也不过就像丰胸广告所说的那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作家及其文学性。

文学之所以叫文学,是由于它的身上具有许多不可替换的特性。文学的特性虽然有许多,但归根结底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文学性。一个作家的作品若是没有文学性,那就无异因此在用白水勾兑假酒,那就无异因此在挂羊头卖狗肉了。

当代文坛大体上有四种人,第一种是有名无实的人,第二种是有实无名的人,第三种是既无名也无实的人。至于第四种既有名又有实的人,大概还占不到十分之2的比例吧?

我所说的实指的就是一个作家身上所具有的文学性,指的就是一个作家身上所具有的价值取向、艺术眼光、审美品位和精神,同时也是一个作家对本身所从事的某种文体的贡献值,—比如写小说的,你究竟为小说贡献了哪些独到的东西?写散文的,你究竟为散文了哪些崭新的参照系?写诗的,你又为你的诗歌添置了哪些新颖的艺术成色?等等等等。

从主观上来说,谁也不愿意做这样的作家。可实事是,许多人孜孜以求了一生,恰恰就做成了这样的作家。在某些特殊的时段,他们确切是捉住了某些特殊的机遇而成绩了自己。但是,就在他们的作品像假酒一样混入市场后不久,时间这个伟大的国际级品酒师很快就会查明真相,由于,在浅层的需求与功利的选择背后,大众的味觉常常很容易出现误判的,而当浮躁与狂热散尽的那一刻,时间终会拿出规范的尺度与标准,重新给出公正的评判—那些白水勾兑的假酒终究是会露出原形的。

在真酒与假酒之间,一个醉翁若是安然地选择了后者,那是醉翁的愚昧无知;而在文学性与非文学性之间,一个作家若是安然地选择了后者,那就不单单只是文学的悲痛了。

文学之3俗。

令人生厌的3俗现象,不仅存在于演艺圈和文娱界,也存在于文学界。

比如,一些庸俗的散文写得越来越像庸俗的小说,呆板,臃肿,琐碎,拖沓,毫无灵性;比如,一些低俗的小说写得愈来愈像低俗的荒诞剧,轻佻,浅薄,灵异,恶搞,毫无意义;比如,一些媚俗的诗歌则写得愈来愈像媚俗的片,呻吟,臆想,自恋,毫无美感…是的,我们可以提倡和理解文学艺术的多样化与多元化,但我们决不能纵容3俗的泛滥。

在商品社会,当我们的价值判断出现严重偏差乃至错位的时候,我们的艺术橱窗里即使摆满了钻石,也会被许多人误认为是玻璃碎片;我们的饭碗里即使盛满了地沟油,也会被许多人当成是新型蜂蜜。在这类荒唐的逻辑关系和病态的供求关系之间,正常的游戏规则就有可能会被全面颠覆和改写:那些本来打算生产钻石的人,说不定就会转型去生产花花玻璃;那些本来还在老老实实生产蜂蜜的人,说不定也会恍然大悟,回过头来就要转业去加工地沟油。这样做的好处是,不但可以大大着落技术成本,提高产量,还可以成倍成倍地增加利润率,大幅度地提升生产加工者的知名度,快速实现名利兼收的目标。

可想而知,在现实语境下,很多混迹于文学艺术界的既得利益者,差不多都是那些荣幸的舍本求末者,那些花花玻璃的生产者和文化地沟油的生产加工者。而且,谁心里都清楚,文学界的3俗”现象差不多就是这么产生的。 如果要反三俗”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把多年来严重错位的文化价值取向重新纠正过来。但是,谁心里都清楚,要将一条干净的河流变成臭水沟,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啊,可要将一条污浊的臭水沟还原成清澈的河流呢,则比将挂在脸上一滴眼泪重新请回眼眶还要艰苦!

因此,我只想说,如果真要反三俗的话,那就从我们自己开始反起吧!

任何时候我们都要像牧羊人看护自己的羊群一样,看护好我们美丽的汉字, 绝不能让它们误入狼窝,绝不能让它们在我们的手里染上丑陋与腐朽的气味!

解读畅销小说。

国内绝大多数所谓的畅销小说,都必须具备以下几个特点:1是内容上必须要有男盗女娼、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或病态离奇、光怪扭曲的故事情节;2是形式上必须要有哗众取宠的策划和包装;三是文宣上必须要有一个由所谓的新潮评论家领衔的指鹿为团队,为其摇旗呐喊,将脓包说成是蓓蕾,将死皮说成是落英,将腋臭说成是麝香。而当腐朽的垃圾就这样稳扎稳打地站了上风以后,那些高雅精致的东西就很少有人问津了—水至清则无鱼,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想一想,这和近年来层见叠出的”是多么类似啊!你看那些门”的主角们,有哪个被自己邋遢的经历击倒了呢?不但没有被击倒,相反地,他(她)们的几近都是无一例外地从自己裸的私情上节节飙升,以致越蹿越红。

其实,国内的许多畅销小说,都不过是另一种形式上的而已,读者除可以模糊窥视到不打自招的某些隐私之外,除可以从你比如说清理卫生的荒唐的故事中取得短时间的官能刺激之外,这样的小说每多读一本,你心底的圣洁就会减少一分。

与文化有关的几个关键词。

这些年,我们真的很迷惑,不知道有中国特色的先进文化”究竟是什么样的。我们认真地翻来翻去,总想找到一些足以说服自己的关键词,可是,费了很大的工夫,被我们从脑海中打捞出来的关键词,还是没有逃出什么湖南卫视啊,超级女声啊,赵本山啊,小沈阳啊,郭德纲,周立波,芙蓉姐姐,凤姐)那些applet能做什么?它们可以用任何方式修改你正在运行的程序的行为吗?”啊什么的什么的… 这些新时期中国先进文化”的代表们,把我们美丽的汉语弄得越来越俗,越来越低,可他们自己的身价却愈来愈高,有的都高得被私人飞机举到天上去了。而那些在飘着钞票的天空寻觅蝴蝶的诗人,那些不断地在用自己的智慧清洗汉字,努力改进和宏扬民族语言,引导人们理解自己的心灵、梦见美好的事物的民间歌者们,虽然内心一片赤诚,虽然他们马马虎虎的几行小诗,都抵得上小沈阳们全部意义的总和,但他们的身价却愈来愈低,有的乃至都低到为衣食而忧的地步了!

这些年,我们被某些先进文化娱乐来文娱去的,开始的确是被它们给弄笑了。又的确是被它们给弄吐了。直到某一天,我们被弄得彻彻底底地麻痹了,痴呆了,弱智了,了,就算刀子划在脸上,也的确是流不出一滴人血了!

读者的品位与趣味。

想一想看,有谁见过不计其数只蜜蜂去迷恋一朵鲜花呢?即便是国色天香的牡丹,即便是五彩缤纷的红玫瑰、黄玫瑰、白玫瑰乃至是蓝玫瑰,常常也只有那么一两只、两三只小蜜蜂围着它飞来飞去。

再想想看,如果是一堆臭呢?—如果是一堆臭,那它的境遇就完全不同了。不是么?无论你将臭放在哪里,都总是会有一百只、一千只苍蝇,围着它嗡嗡直叫,相见恨晚。

中国文艺界的鲜花和臭,历来都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与遭际。但是,令我们大惑不解的是,在通常情况下,酷爱鲜花的蜜蜂竟然历来都不如追逐的苍蝇,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多!

国人的免疫力。

传说一个人、一个韩国人和一个中国人,同时游走在泰国的热带雨林。刚走了一会儿,就有人忽然倒在地上,死球了。死球的是个鬼子。他是被眼镜王蛇咬死的。几分钟以后,那个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子,也被蛇咬到小腿,哼哼叽叽了几下,也死球了。只有中国人成竹在胸,若无其事地继续朝前走。这时候,又有一条眼镜王蛇从草丛中钻出来,一口咬住了他的大腿。中国人不动声色,镇定自若地将腿一撩,没想到眼镜王蛇居然很优雅地摇了摇头,死球了。中国人非常自满地冲着眼镜王蛇嘲笑道:草泥!你以为爷是鬼子?你以为爷是子?你以为爷的命就那末金贵?告知你吧,爷是中国人!爷吃的是苏丹红、吊白块、石蜡火锅、地沟油、毒大米、毒水果,还有毒豇豆;爷注射的是假疫苗,喝的是假酒、假药、假饮料,还有三聚氰胺,你敢咬爷,的,那不是找死!

这个传说是黑色的,犹如马克•吐温和卓别林时期的幽默,黑得直冒青烟。固然,这样的幽默一旦被嫁接到中国文艺界时,我们的文学艺术家们,天经地义地就具有了非常强大的免疫力。因此,国人制造的一批又一批被叫做文学作品的东西,都不好意思拿到斯德哥尔摩的皇家学院,去和西方的资产阶级比1比,看看谁的作品生命更金贵。这不是由于别的,而是由于就算你拿过去,让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的那些眼镜王蛇们,用西方的两重标准咬上一千口,也是不会伤到我们任何一丁点自尊严。况且,最后死球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其实和足球守门员一样,其职责就是奋力看好球门,不允许臭球、手球、越位球乃至点球马马虎虎破门入网。守门员面对的常常是一群凶神恶煞的球员,他们饿红了眼一样,满场奔跑,想尽一切办法要将皮球射进球门。此时,一个称职敬业的守门员就会眼观六路,以静制动,1出手便能化解1波又一波险情。对那些有气无力的近射、远射、挑射和垫射,守门员从不手软,即便是点球(相当于约稿)也要全力以赴地捉住破绽,尽可能将那些有失水准、有失精彩的射门化为乌有。在这个条件下,常常只有那些具有超强火力的射手,才有机会和资格一个优良的守门员。但是,在今天的中国,事实上常常并非如此。当今中国文坛其实也和中国足坛一样,竞技场上总是充斥着大量的假球与黑哨。仔细看一看各种文学期刊上发表的许多作品,仔细查一查历届文学奖的评选结果,一切便一目了然了。

记得有位朋友曾在自己的博客上,对国内的文学期刊做过粗略的点评,并评出了10大精品刊物和10大垃圾刊物”我想,那些被精品”的刊物,其守门员最少是合格的,由于他们很少打假球,不会让那些定位球(关系稿)手球(交换稿)轻易溜过自己的十指关。而那些被垃圾”的刊物就很难说了,最少,他们的某些守门员是失职的,他们没有有效地封堵住那些不该打进的臭球,而且时常开闸放水,有做球”的嫌疑。1本刊物被这样做来做去的,不就做成了垃圾么?读者们老远就能嗅到一股似曾相识的垃圾气体,固然就不会掏钱来卖你了。

网络文学:一棵蹭痒的树。

一个写东西上了瘾的人,身上总是奇痒难忍。因此,就希望找个报刊来给自己挠挠痒痒。因此,报刊也就成了一个给挠痒的职业。痒这个东西非常奇妙,不是挠一下就没事了,而是越挠越痒,越挠越上瘾,这边刚刚挠过,那边又痒得不行了。所以,写东西的人身上一痒起来,就会到处找人挠。所以,每个报刊部都像信访办一样门庭若市,只要1打开电子,不管是私人的还是公用的,总能看见一大群人者”的家伙,他们东倒西歪,排成长队等着挠痒痒。那些运气好的,那些眼熟面善的,还有那些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的,就有机会获得的单独宠幸”被挠过氧的后背,就有机会在报刊上亮亮爪痕。那些运气不好的,眼不熟面不熟的,和来得早来得巧但痒却又不到点子上的,就只能被安排到垃圾箱或废纸篓里过夜了。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许多本来是给别人挠痒痒的,但挠着挠着,自己也痒起来了,而且痒得更利害。因此,就相互想到了自己的同行。于是,同行之间就玩起了换手挠痒的游戏。当某常常从报刊上,目击此和彼换手挠痒而且还不用排队的场景时,这位的心里就就泛起了史无前例的反感与忧患。因此,他就想,只要们换手多挠一次痒,那俺以后的机会就又要少一次了。因此,他就去找了一棵大树,决定自己给自己挠痒。某一天,他果真就将自己的背靠在大树上,用力地蹭了起来。

不久以后,那些与报刊们眼不熟面不熟的,那些痒却又痒不到点子上的人,也都随着各找各的大树,美滋滋地在上面蹭了起来。

那些可以用来蹭痒的大树就叫网络,或叫论坛,或叫博客。

每棵树上都贴着形形的痒,蹭起来又自由,又痛快,有时乃至要比报刊的那双臭手挠得舒服多了!

何蔚,男。60后作家。迄今已在海内外二百余种报刊杂志发表诗歌、散文、小说共计百余万字。作品曾被收入数百种选刊、选本和中学语文自读课本、高考、中考辅导教材等。著有小说集《的城市》散文集《时光的脸》和评论集《晓来谁染霜林醉》《文字的回声》等。供职于武汉临空港经济区(东西湖区)作家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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